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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競應避免成為電子游戲“漂白”手段_0

2019-03-11 19:06 金融

電競應避免成為電子游戲“漂白”手段

過去16年,像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長基地这樣的網癮戒除機構在国內從一家增至二三百家——

電競應避免成為電子游戲“漂白”手段

2018年12月23日,西安,2018英雄聯盟德瑪西亞杯西安站決賽。視覺中国供圖

聶亞棟制圖

剛剛過去的2019年春節,注定会讓陳燦、張杰一生難忘,他们和其他數十名網癮少年一起遠離家鄉在北京的一家網癮治療中心過完了年。位于北京南郊的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長基地,創建于2003年,是国內第一家專門救治網癮青少年和青年的機構。走進这里的每一个孩子和年輕人都有着不同的網癮史,但因為他们的網癮,給各自的家庭都帶去了相似的痛苦和煎熬。過去16年,像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長基地这樣的網癮戒除機構在国內從一家增至二三百家,这是一个讓人憂慮的現象,因為網癮少年越来越多,他们背后的不幸家庭也在與日俱增。

一个學霸的“墜落”只用了一學期

眼下,和陳燦同屆的不少孩子正在享受進入大學后的第一个寒假,放到幾年前,陳燦的母親就給陳燦設想過这樣的前程,并且相信,陳燦就讀的一定是名牌大學。陳燦的母親回憶,陳燦在初中时學習成績優異,當时的目標是以全縣第一名的成績考入當地最好的高中,然而一切都在陳燦迷戀上網游后改變。

在中国青年報·中青在線記者面前的陳燦,是一个彬彬有禮、談吐不凡的年輕人,他目前在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長基地接受網癮戒除治療已經進入最后階段,很快就將重新開始正常的學習、生活。他對于自己過去幾年沉迷于網絡游戲的經歷懊悔不已。

陳燦回憶,自己在初中时沉迷于一款網絡游戲不可自拔,每天晚上都要在晚自習放學后玩上三四个小时,很少能在夜里12點之前入睡。但由于自己的學業基礎還算扎實,加上白天課堂上的學習效率還比較高,學習成績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中考时,陳燦的成績是全縣的前十幾名,雖然距離拿到全縣第一名的目標有一定差距,但足以保證他順利升入當地最好的高中。

上了高中之后,陳燦繼續着每晚熬夜打游戲的習慣,但是高中學業明顯加重,他已經很難游戲、學業兼顧。初中时,陳燦白天在課堂上如果太困了還能打个盹,基本上不会對學習產生太大影響,但是高中时已經不可能这樣。由于白天精力不濟,無法保證在課堂上認真聽講,僅僅一个學期,陳燦的學習成績就出現了大幅下滑。在一次與老師發生矛盾,因此被停課一天后,陳燦發現原来停課可以讓自己更有时間和理由玩游戲了,進而開始有意地曠課,學習進度更是無法跟上,到后来,陳燦直接申請了休學。

讓陳燦母親痛心的是,面對兒子沉迷于游戲和由此導致的人生“墜落”,身為家長卻毫無辦法。

陳燦母親回憶,其實早在陳燦初中时,她和陳燦父親就一直在勸誡陳燦不能玩游戲玩那么長时間,但是勸阻的效果甚微,到后来,甚至很容易招致陳燦的情緒宣泄。陳燦母親記得,有一次家里来了客人,陳燦為了表示自己不滿,直接踢翻了客人送来的禮物,十分失禮。至于對父母發小脾氣,更是家常便飯。陳燦的母親一開始以為,孩子是青春期的叛逆,過了这段时間,孩子就会好起来,直到陳燦在高中階段的學習成績一落千丈,迅速從一名“學霸”變成了頑劣的差生,陳燦父母才想到,孩子如此沉迷于游戲,是不是到了需要救治的地步。

陳燦母親先是找到了一名精神科醫生朋友,这位朋友經過初步診斷后發現,陳燦的網癮已經非常嚴重,建議盡快采取戒除措施。

當親耳聽到醫生對兒子的診斷結果时,陳燦母親的內心是此生以来的第一次絕望,曾經讓自己、讓全家無比驕傲的孩子,竟然因為沉迷于網絡游戲而落到了出現嚴重精神問題的地步。

現在的陳燦已經意識到,自己在網癮最嚴重的时候,不僅迷戀于網絡游戲,而且逃避、排斥現實生活,寧可在網上跟人聊天,也不愿意在現實中跟人说話。

2017年4月,陳燦在父母的帶領下第一次来到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長基地,但為了趕在9月開學前回到學校,治療只進行了5个月。結果,因為治療不徹底,回校一个月后陳燦就網癮復發。

2017年12月,陳燦再次来到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長基地,也是在治療一个寒假后,自以為不錯,但是回到家后,又是很快就回到了沉迷于網絡游戲的狀態。

2018年5月,陳燦父母帶着陳燦第三次来到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長基地,这一次的治療到目前已經長達九个月,醫生的建議是,直至幫助陳燦從內心徹底戒除網癮,治療才算結束。

隨着此次治療已進入尾期,預計等到新學期開學时,陳燦將能夠真正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但是寶貴的青春已經被耽誤了3年。陳燦原先高一的同學,此时已經步入大學生活,而陳燦母親早已放棄了對兒子的名牌大學夢。

陳燦覺得自己不太可能再回到高中了,他準備一邊打工一邊自學高中課程,而后再做考大學的打算。陳燦母親則不再奢望兒子能考上大學,她的唯一期待就是陳燦能安安穩穩地過上正常生活。

一名迷失自我的昔日電競選手

26歲的張杰,網癮已有差不多10年。

張杰的父親告訴中国青年報·中青在線記者,張杰從高二開始沉迷于網絡游戲,那时他每天都去網吧,學業一塌糊涂。學校對如何拯救这个孩子實在無計可施,就建議張杰父親給他辦了轉學,轉到當地一所軍事化管理的學校。

在新的學校,張杰被沒收手機,平时住校,嚴禁隨意出校門,他根本沒有接觸到網絡游戲的機会,就这樣,張杰學習成績逐步回升,但網癮也在精神上折磨着他。在到新學校的前半年,張杰父親為了滿足兒子的網癮需求,還曾3次謊稱孩子生病,幫張杰請假,把他從學校接出来,帶他回家上網玩游戲。但此后,張杰在學校的嚴管下,網癮被暫时壓制了。

在新學校復讀了兩年,張杰終于考上了當地一所還不錯的高校。上了大學之后,張杰玩游戲再也不受管束。張杰向中国青年報·中青在線記者表示,自己在大學的學業沒有受到玩游戲的任何影響,但張杰父親表示,兒子從大二開始幾乎就是天天泡在網吧里,最后兒子能大學畢業,只是蒙混過關而已。

張杰在大學时期還參加過全国大學生電子競技比賽,拿到過獎項,但正是这段經歷讓他明白,一名電子競技選手遠不是玩玩游戲那么簡單,需要經歷嚴格、枯燥的訓練,當娛樂變成工作,實際上沒有幾个人能堅持下来。

所以,當談到自己在大學畢業一年后,辭去工作開始徹底以網絡游戲為生活中心时,對于記者提出的何不再次參加電子競技比賽的問題,張杰的回答是自己絕不可能以成為電子競技選手為目標,因為走那條路實在太難了。

2016年夏天,張杰大學畢業,然后按部就班地進入當地一家各方面條件都還不錯的單位工作。但是,工作不可能像游戲那樣很快給人帶来興奮感、成就感,張杰在逐漸發現工作的平淡后,又開始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網絡游戲中,從一開始的下班后去網吧玩游戲,到請假去玩游戲,再到曠工去玩游戲。單位領導一次次找他談話,找家長談話,但都已經無法令他回心轉意。

大學畢業不到一年,張杰主動放棄了人生的第一份工作,此后又找過幾次工作,但都是干不了幾天就維持不下去。張杰父親很清楚,兒子的心思已經完全在網絡游戲上,現實生活那里能帶給他像網絡世界那樣的“刺激”和“精彩”?

此后一年,張杰過着黑白顛倒的生活,張杰父親惱火卻又無奈地看着兒子每天夜里在網吧度過,一早回到家里吃飯、睡覺,一覺睡到下午三四點鐘,再吃點東西去網吧。到了后期,張杰也不去網吧了,就整日把自己關在自己的房間里,他说自己也不是一直都在玩游戲,也有很多时間是在網上隨便看看和跟人聊天,但就是無法離開電腦。

張杰父親發現,原本性格開朗、能说会道的兒子,在把自己封鎖在網絡世界近一年后,已經變得精神萎靡,連说話都不利索。

張杰父親覺得兒子正在精神上“死去”,他必須要想辦法救回兒子。

2018年5月,張杰父親編了一个理由把張杰騙到了北京,直接住進了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長基地。張杰發現来这里是為了給自己戒除網癮之后,以絕食、帶領其他孩子“暴動”和逃跑等方式反抗。張杰父親鐵了心,絕不向兒子妥協。

多種反抗手段無效之后,張杰終于明白了父親的堅決,開始接受治療。

治療過程充滿挑戰,在兒子開始“森田療法”之后,張杰父親沒有想到,其他孩子只需進行30至40天的“森田療法”,兒子竟然做了70天,这大概也是兒子受網癮毒害之深,重新喚醒他的自我認知之難的體現。

網癮對青少年的危害性將日益凸顯

過去16年,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長基地共收治了1萬余名網癮青少年,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長基地主任、北京軍區總醫院成癮醫學中心主任陶然向中国青年報·中青在線記者表示,“大量的實例表明,即便網癮少年完成了戒除網癮的治療,網癮給孩子帶来的身體、精神方面的傷害也將是終身的。”

首先是網癮對孩子身體的傷害巨大。

陶然在給孩子们的治療时發現,網癮少年的體型90%都比較精瘦、單薄,體重不達標。在基地的治療過程中,这些孩子也普遍體弱多病,天氣冷暖稍有變化,他们就容易感冒、發燒。腸胃功能也比健康的孩子差。

網癮少年的視力下降問題也很突出,按照国際醫學的建議標準,8歲以上青少年每天玩電子游戲的时間應在1个小时以內,但網癮少年每日玩電子游戲的时間普遍在三四个小时以上,極易對視力造成嚴重傷害。

網癮少年長期靜坐面對電腦、手機,體育運動欠缺。陶然痛心地表示,这些孩子在本應最有活力、最陽光,精力體力均最旺盛年齡,卻因沉迷于游戲,貽誤了身體發育的最好时機。

其次是網癮對孩子的大腦造成的永久性傷害,直接影響到孩子的智力發展、精神狀態和社会生活能力。

陶然介紹,相關科研表明,長期沉迷于電子游戲会導致青少年大腦額葉缺血,影響大腦的發育。这除了影響孩子的智力發育,最重要的還是體現在對孩子的心理發育造成的傷害上。

陶然说,現在對網癮少年有一个比喻是“機器大腦”。意思就是,網癮少年普遍沒有正常人的情緒、情感,像个機器人一樣,對待周遭的人和事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他们只有沉迷于游戲中才有喜怒哀樂,而在現實生活當中,他们對一切都沒有興趣。

但是,人類是群居動物,人類社会的發展是建立在群居、社交的基礎上的。人與人之間只有正常的交往,才能獲得健康的心理發展。如果一个青少年、一个未成年人,天天面對一臺電腦或手機,在游戲中尋找人生,他的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都不成熟,他大腦還在發育階段,在这種生活狀態下,这些網癮少年往往沒有人情味,不懂人際關系,脫離學校,再大一些就脫離社会。他们的生活已經趨于虛擬化,也就是以游戲里的方式去面對人生,進而去道德化,去法制化。

在陶然看来,網癮少年因為長期沉迷于網絡游戲中,心智發育受到嚴重影響,心理年齡往往比實際年齡要小4到5歲。網癮少年本就不成熟的心理,再加上游戲世界里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和打死人也不用負責的誤導,導致他们傾向于以暴力方式解決問題。

根據陶然的調查,大約86%的網癮少年對親人采取過暴力手段。

遇到父母和家人制止自己玩游戲,網癮少年往往不是知錯認錯,而是打罵父母和家人。更有甚者,如果自己玩游戲的要求得不到滿足,網癮少年甚至可能殺害父母。去年12月31日,湖南省衡陽市衡南縣就發生了这樣一起慘劇,一名13歲的初一學生因為向父母索要上網的費用不成,用錘子殺害了自己的雙親。而此類與網癮有關的惡性案件,過去幾年已經屢見不鮮。

位于北京的中国青少年心理成長基地,接收的来自北京的網癮少年并不多,只占5%左右,这是網癮對我国青少年侵害的另一个典型現象,即:越是大城市,問題的嚴重性越小,中小城市的情況差于大城市,農村地區的網癮少年問題最為嚴重。

陶然表示,主要是因為大城市的家庭,孩子得到的家庭教育更為完善,家長的教育理念也更科學,会及早避免、干預孩子與電子游戲的過多接觸。另外,大城市的孩子可玩的東西、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孩子沒有那么多的时間、空間再去沉迷在網絡游戲中。

相比之下,農村地區的孩子得到的家庭教育明顯欠缺,一些農村孩子可能也是留守兒童。祖輩負責照顧孩子,往往也沒有更多的精力去約束孩子上網、玩手機。

不要以為農村地區的網癮少年問題與我们这些生活在大城市的人很遠,陶然憂慮地说,將来这些留守兒童,農村孩子中的網癮少年進城以后,他们長期受網絡游戲的影響而造成的心理、性格上的問題,真的需要全社会的關注,“你想象不到这些網癮少年可能会在遇到什么事后,傷害到那些人。”

電競被正名背后是日益加劇的青少年網癮問題

2018年11月3日,英雄聯盟S8賽季全球總決賽,来自中国的IG戰隊獲得了總冠軍。一时間,国內媒體爭相報道,包括一部分此前對電子競技的立場有所保留的主流媒體。通觀過去兩年,電子競技在媒體的曝光率越来越高,從電子競技的職業化產業化分析到中国選手屢屢獲得世界比賽佳績的報道,再到電子競技進亞運、進奧運的探討,但是相比起早些年媒體在報道電子競技时較嚴的把控,如今的報道更多了一些炒作意味,而少了一些審慎態度。

陳燦的母親、張杰的父親,作為網癮對青少年造成嚴重傷害的最深刻體会者,都強烈反對電子競技日漸明顯的高調。

電子競技與電子游戲是不同的,但是又都是以電子游戲為載體的,孩子们只看到了一些媒體在爆炒電子競技,于是有了一个抗拒父母限制自己玩游戲的強硬理由,但是又有多少孩子能從一个網癮少年成為世界冠軍?

陳燦母親表示,“對于電子競技的發展,国家應有立法監管。孩子到底能不能走電子競技这條路,要有權威機構的測評,来告訴孩子到底適不適合往電子競技方面發展。我们當然不能完全封殺電子競技,但是也不能像現在这樣誤導了大多數的孩子。”

張杰父親表示,“成功的電子競技選手只是金字塔尖的一小部分,走電子競技選手这條路,其實是很難很難的。我認為,媒體要全面宣傳,要讓未成年人和家長意識到这个問題。現在,他们只看到了光鮮的一面,卻很少注意到,不可能人人都成為電子競技的職業選手,更不可能人人都奪得冠軍。不能任其主導輿論,我们要讓大家明確看到網癮有危害的那一方面。”

此外,張杰父親也認為国家要加強對網絡游戲的監管,讓孩子一點都不玩是很難做到的,那么關鍵就是如何把控的問題。家長也要分析,為什么有的孩子玩網游成癮,有的孩子就沒有?成癮更深層的原因是家庭教育,因此要幫助孩子在成長過程中增強心理素質和抗挫折能力。

對于電子游戲借着電子競技的名義擴大宣傳,陶然的建議是,電子競技必須是二十一二歲以上的年齡才可以參加。这樣就避開了大腦正在發育和“三觀”正在建立階段的青少年、青年參與。電子競技可以搞,但必須是二十一二歲以上的成年人玩。陶然在對網癮少年的調查后發現,80%的網癮少年都想過成為電子競技選手,这實際上成為他们沉迷網游的借口。

從學校来说,學校、老師要像宣傳反對毒品一樣去宣傳過度使用電腦、電子產品和沉迷游戲的危害性。從小就灌輸孩子们这種危害,就可能在他们內心灑下止毒液,播下防御的種子。

另外,學校和家長都要帶動孩子多發展業余愛好,陶然表示,網癮少年有个共同的問題——業余愛好少,家長從小沒有很好地培養他们的業余愛好。他们就只有學習,突然接觸到这个游戲,肯定覺得有意思。再一个要從小培養孩子良好的人際關系,現在獨生子女多,孩子沒有玩伴,只能玩電腦、玩手機。陶然建議家長給孩子養个小動物,讓孩子精力釋放,也讓孩子學会關心別人。還有就是家長應該在孩子教育過程中減少乃至杜絕電子保姆類的產品。8歲以下兒童不建議接觸電子游戲,8歲以上兒童,可以周一到周五每天玩半个小时,周末每天玩一个小时。

近兩年輿論中關于電子競技的宣傳越来越多,陶然認為,这是因為我们的一些游戲廠商實際上就掌握着輿論工具,它一邊開發游戲,一邊也是媒體。如果讓賣煙草的企業也掌握了媒體工具,它還可能说吸煙有害健康嗎?所以,游戲廠商会利用自己的媒體平臺说游戲對孩子的侵害,说游戲需要管控嗎?掌握輿論的企業,它一定会為自己開發的東西唱贊美之歌的。

那么,作為一个游戲廠商,又同时掌握着強大的輿論工具,这是不是不妥?我们是不是應該有類似于《反壟斷法》的制度,強行剝離这些公司的媒體平臺,或者進行企業拆分。

電子競技進入亞運会和可能進入奧運会,是近兩年的輿論熱點,也是電子競技進行形象革新的有力抓手,但是電子游戲的所謂競技化本身還存在極大爭議。

着名體育學者易劍東在去年9月提出了《中国電子競技十大問題辨識》,指出“電子競技作為一種新興的智力競技和精神娛樂,與追求強化體能或身體極限的體育判然有別,可以按照其自身規律獨立發展。將電子競技置入體育體系,對其自身和體育均有較多不利影響,尤其與體育概念及體育價值體系有着顯着的沖突。中国電子競技發展處于中国青少年體育尚未成型和国民近視率世界最高、慢性病流行、健身風氣不彰、生育率嚴重偏低等特殊背景下,必須得到理性的政策規制,甚至征收行業的專項稅收,方能逐步達成社会經濟、文化的協調效應。筆者建議政府乃至電子競技投資人支持開展關于電子競技缺陷、弊端和不足的大樣本量、長时段研究,以形成客觀、公正、平衡的電子競技研究與傳播格局,從而實現電子競技自身理性、平和與持續發展。”

去年12月,在国際奧委会主辦的第七屆奧林匹克高峰論壇上,有參会人士認為,電子競技所在的游戲行業是商業驅動的,而體育運動是以價值觀為基礎的。賴以存在的基礎有着巨大差別,这也是電子競技與體育競技很難殊途同歸的原因。

易劍東在《中国電子競技十大問題辨識》中表示,“從目前看,国際奧委会的項目遴選規則和慣例,近期均不支持電子競技成為奧運会項目的可能。”

本報北京2月18日電

中国青年報·中青在線記者 慈鑫 来源:中国青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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