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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别离仍深爱

2018-08-16 13:36 疾病

五分钟前,这个女人给我发来一条短信:你是司徒良睿的女朋友芝娜吧?我要来拜访你。至于我是谁,见面后就知道了。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

司徒良睿,四年以来,再没有人和我提及这个名字。而此刻,这个名字的出现,像一把锁,打开了那些封存的记忆,我的鼻腔被刺激的一阵酸涩,泪水如决堤的湖水。一条陌生的短信,一个陌生的女人,在我毫无防备时闯入我的世界,瓦解了我所有的决心,我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而甘心情愿的坐等她的到来。

对于这个女人和她找我的目的,我没有丝毫的把握,也挑起我无限的好奇。我除了傻傻的坐等她的到来外,我无法做其他事,那怕给身边的几盆花浇浇水。这时日,建水遭遇了百年难遇的大旱,昔日明镜般的坝塘,像衰老的老人,满目疮痍,皱褶纵横。河流断源,田地干裂,庄稼欠收,路旁的行道树在火辣辣的阳光下,耸拉着脑袋

这是一个苗条高挑的女子,孤单而憔悴的靠着行李箱,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三分之一的脸,一头及腰的茂密黑发,瀑布般洒在玲珑的背后。

看着她拖着行李箱在石板路上哒哒哒的向我走来,那身姿如模特儿在T型台一样优美。如水的月光在她身后毫无保留的泄了一地,透明,洁净。在不断靠近她的过程中,我预感到这个女人会将我努力打理起来的生活和心情一片混乱。

当她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时,我明显感到她和我一样拼命压制着紧张。端起面前的花茶喝下大半杯后,女人终于打破沉默,向我伸出了手:你好芝娜,我叫雅璎,清雅的雅,璎珞的璎,重庆人,在丽江开了一间布艺店。

女人的手湿润滑腻,像一条游鱼在我手里轻轻晃动,跟着一起晃动的还有司徒良睿留给我的石榴石手链在我手腕上激烈的晃动,宛如要离开我手腕般急切。

二、

得知良睿离开,我反常的没有哭泣。独自站在房顶上,夜空浩瀚,城市灯火通明,街道上车来人往。我突然有一丝恍惚海淘转运
,假若,我从这里坠落,不知道第一个哭的人会是谁。

当然不会是良睿。他永远不会为我流一滴眼泪。因为他的泪,都献给了他珍爱的女友。那是一个漂亮的女孩,有着黑丝绒一样的长发,深潭一样诡魅的眼睛,玲珑的身段。他那么爱她,那怕爬在我身上,眼睛注视着我,心里也想着她。

我总不能怪罪于他。因为爱是那么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我何尝不是这样呢?

夜风很大,天边有闪电掠过,眼看大雨很快来临。这是良睿喜欢的夜。他喜欢在雷雨声中把我推到在地板上,狠狠地进入我,毫不疼惜地咬我的肩胛、耳垂、胸。他要我叫深圳办公室装修
,要我像得到极致快乐一般狂叫。

其实,那是她的表情。

每次疯狂的缠绵后,我赤着脚,跑进浴室里,直到冰凉的水冲刷得丧失了疼痛,哭得睁不开双眼,再卑微地擦净身子,悄悄在他身边躺下,伸手搂住他,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我的心渐渐平静。

她叫紫苏。你看她连名字都这么妖娆。

良睿十七岁认识她。她从某个大城市的某个学校转来,听说极爱穿奇装异服,吊夸张的耳坠,微笑起来似一朵迷人的罂粟花,男朋友一大堆。可是良睿对她一见钟情。那日黄昏,良睿很安静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在小巷的拐角处,有一棵开开蓬蓬勃勃的紫荆花,花树下砌石桌,许多人喜欢坐在这里吸烟或者恋爱。

走到这里的良睿有点吃惊,他看到一双小腿,一双蹬着金色高跟细带皮凉鞋的漂亮小腿,在空中慢悠悠的晃啊晃。原来是个女孩,白底蓝花丝绸旗袍,披一条蓝丝巾,黑丝绒的长发盘在脑后,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他。

女孩突然说,嗨,帅哥上来跟我坐坐。

良睿有点蒙,脱口而出,神经病啊!女孩笑嘻嘻接口道,是啊,真的神经病哦。说着,敏捷地跳下树,站在他面前。身上散发的香味,很好闻。他不禁贪婪地吸了一大口。她眨了眨眼睛,霍地笑了起来,迅速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自顾自地往前走,高跟靴在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很有节奏的声音,哒哒哒.良睿愣了下,也跟着走。

此后良睿每次在小巷的拐角处都会遇到这个女孩。每次遇到她,一颗心狂跳着,似要冲出胸膛。而她总是笑眯眯的望着他,请我吃饭吧,或者请我看电影吧。然后伸手挽上他的手臂。而他却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为了省下钱来请女孩吃饭或看电影,良睿总是变着戏法跟父母要钱。直到周二的一个中午,女孩说我们看电影吧。他想都没想就点点头。于是,他们朝电影院走去。两点二十分一场,汤唯的《晚秋》。女孩笑嘻嘻的问,想看吗?他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去买票。

第二天,被人告诉了班主任。老师找他去谈话,可他低着头,任凭老师怎样询问,都不说一句话。最后,班主任通知了他父亲,然后被暴跳如雷的父亲暴打。他不得不转学。这样他成了我的同学,我对他一见钟情。

他不曾憎恨女孩紫苏。转学前夜,她跑来找他,站在那棵唯一的蓝花楹树下,细碎的花瓣在风中飞扬。他问道她身上的花香。她嬉笑着在他脸上,猝不及防的轻轻一吻,转身跑开。

她用一个吻表达她的歉意,求得他的谅解。

从此后的许多次,她总是这样做。

记得那个夏天,合欢花盛开的夏天,我去找他,他母亲告诉我,他到蝴蝶谷去了。

几天后,我们见面了。他喜滋滋地告诉我,关于一个叫紫苏的女孩。他眉梢里都是笑意,快乐得像天空中飞翔的小鸟。

那一刻,我选择了退缩。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心被掏空吧。

可他又来找我了。他在里哭得稀里哗啦,我什么都顾不得了,飞奔而至,任他搂我入怀,泪水滴到我发梢,我脸颊,甚至我嘴唇。

紫苏离开他了,我以为幸福眷顾了我。

两个月后,他看我的目光开始闪躲,对我的拥抱,他轻轻闪过。我知道,紫苏一定回来了,她给他一个祈求原谅的吻。

我觉得很耻辱,自己深爱的男人如此的爱着另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觉得应该利落的换掉卡,收拾东西潇洒地走人。事实上,我什么也没做,整夜整夜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耳随时听取钥匙开防盗门的声响。

几天后,他的终于带来了,他的声音虚弱得好像从另一个星球传来。芝娜!芝娜!他叫我。

我立刻不管不顾的飞奔而去。

良睿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脚上头上缠满纱布。我坐在他的旁边,握紧他的手,他呜咽着说:芝娜,我爱你!永远爱你,芝娜!

良睿出院后,我们把租住的小屋重新装修一番,准备做结婚的新房。

然而,就在此时,紫苏出现了。

我决定赌一把。

当我坐在紫苏面前时,她表情迷离,看上去比我更紧张无助。我握着水杯的手颤抖不停,不知是气愤还是伤心,抑或两者都有吧。我语无伦次的说道:紫苏,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她低下头,沉默了哈,声音飘渺得犹如天外传来:这是个意外,真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不,不,不,我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如果你爱良睿,就请深爱;如果你不爱他,就请不要理他

她看着我笑了,末了,优雅的点起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喷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哎,真是个傻孩子

我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别告诉良睿,我找过你。然后,我抓起包,落荒而逃。

我到布艺店拿回定做的窗帘,发现良睿做过了卫生,到处干干净净,阳台上晾着的衣服还滴着水,床单也换了套新的。

我也为他是以这样的方式在表达他的歉意。

一直到十天以后,我才知道,他表达的不是歉意,而是告别。

雅璎不知要如何开口接下来的事,她感到很困难,很困难。

喝干了一杯又一杯的水后,她还是没找到适合的诉说方式。

芝娜给她蓄满水后,沉默地等待着她开口。

雅璎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深深吸了口气后,缓缓地开了口。

像往常一样,鲁铭泽很安静的拐过小巷的角落,一棵开开蓬蓬勃勃的蓝花楹,转来一声:嗨,帅哥!

鲁铭泽有点吃惊,一抬头,他看到一双小腿,一双蹬着金色高跟细带皮凉鞋的漂亮小腿,在花树后的窗台,慢悠悠的晃啊晃。原来是个女孩,紫色丝绸旗袍,披一条白丝巾,黑丝绒的长发瀑布般披散在脑后,右手指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朱红的小口轻轻吐出一圈烟圈。

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他。

铭泽有点蒙,愣愣的看着她。她的眼睛像一潭深水,让他不由自主的陷进去。她眨了眨眼睛,从窗台上跳下了,迅速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帅哥,请我看电影吧。说完,自顾自地往前走,高跟靴在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很有节奏的声音,哒哒哒.

两人去了电影院。影院里人不多,正放映着奥黛丽赫本的经典之作《罗马假日》。她微笑着依偎在他怀里,阵阵馨香袭来,他全身血液膨胀,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电影里演了什么。

电影散场后,他们手挽手,沿着开满凤凰花树的小道缓缓的走。女孩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顿了下,倏地笑了,哦,你也不知道我名字呢。嗯,我叫紫苏,秦紫苏。秦国的秦,紫色的紫,流苏的苏。你呢至尊棋牌客服
?他看着她,喃喃道,鲁铭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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